员要求提供itil_admin账号的登录轨迹。控制台显示:过去24小时内,itil_admin账号有两次登录,一次来自供应商办公网段,一次来自海外公共出口;海外登录发生在凌晨02:18,失败三次后成功一次,随后触发了凭据访问与作业查询,但未触发发布。
海外公共出口、失败三次后成功一次——与平台侧“海外出口重试旧token”的线索相互咬合。
监管联络人问:“你们解释一下:itil_admin为什么会在海外登录?谁在海外?是你们员工出差,还是账号泄露?”
合规负责人声音发虚:“我们会内部核查,不排除账号被盗。”
网安技术人员冷冷说:“你们现在要做的是提供证据,不是给结论。提供:账号MFA是否启用、是否绑定硬件令牌、登录设备指纹、IP归属、成功登录后的操作序列。我们会判断是否为被盗或内部行为。”
取证员把登录设备指纹导出。设备指纹显示为一台虚拟机浏览器环境,User-Agent伪装普通Chrome,但设备标识与供应商内部标准终端不一致。更异常的是,成功登录后第一件事不是查看报警,而是进入“Credentials”页面,查询HIGH_SCOPE_TOKEN。
像是在确认钥匙还在不在。
林昼看着那条操作序列,后背一点点发冷。他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不是单纯的“供应商为了效率留下暗门”,更可能存在“有人在暗门上做了二次利用”:要么内部有人主动伸手,要么外部有人拿到钥匙伸手。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风险升级。
周负责人把所有导出文件当场哈希固化,监管与网安分别签字。合规负责人也被要求签字确认见证。合规负责人手抖得厉害,签名像一条被拉扯的线。
十点五十八,周负责人宣布:“CI/CD控制台证据固定完成,下一步做系统镜像。请你们提供Jenkins控制节点与AgentPool的访问路径。若你们拒绝,网安将按程序介入。”
合规负责人终于扛不住,低声说:“我们需要上级批准。”
网安技术人员看了监管联络人一眼,监管联络人只说四个字:“现在申请。”
合规负责人拨电话出去,声音压得很低,但所有人都能听见他在说“保全”“网安”“强制”。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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