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终于被迫写出来。写出来之后,下一步就是——拆掉它。
拆掉它,会有人失去工具。失去工具的人,会更恨写字的人。
林昼把笔放下,抬头看向窗外。夜色仍深,但他能感觉到黎明要来了。黎明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意味着审计要进场,意味着脚本的源代码要被摊开,意味着那些“长期”“未设”“待定”要被迫变成“已回收”“已冻结”“已绑定”。
他在心里把这一夜压成一句话:
“权柄清单写出来的那一刻,暗门就不再隐秘;暗门不再隐秘,它就只剩两条路——被拆,或被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