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跳到“安全风险”。
林昼感觉太阳穴有点跳。他知道他们正在逼近一条更危险的线:从整改走向取证,从取证走向责任追究。责任追究会让某些人失去工作,甚至失去自由。
失去越近,反扑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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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点半,许景又发来消息:“他们说监管要查脚本,说是因为我‘乱说话’。我现在很怕,他们会不会把锅甩给我?”
林昼看着这句话,心里一沉。供应商与原医院内部一定有人在制造叙事:把升级归因于“证人说话”,让证人自责,逼证人沉默。
他给许景回了一段很短、但很明确的话:“升级是因为系统日志自己说话,不是因为你说话。你只做事实记录,不承担他们的脚本。任何让你背锅的口头指控都要求对方走书面程序,并抄送法务与监管。”
许景隔了一会儿回:“我知道了。”
林昼没有多说。他知道许景需要的不是大道理,是一个可以抓住的抓手:**把锅甩给你,就要求书面;书面一来,甩锅就会留下痕迹。**
痕迹就是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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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父亲在病房里醒着,似乎睡不踏实。林昼过去时,父亲问:“今天演示顺利吗?”
林昼坐在床边,停顿了两秒,还是选择说实话:“锁上了,但有人想撬。”
父亲的眉头立刻皱起来:“你看,你看……我就说会惹麻烦。”
林昼握住父亲的手,语气很轻:“麻烦本来就在那里。锁上只是让麻烦不能再悄悄发生。以前他们撬得开,没人知道;现在他们撬不开,还会被记录。记录下来,才算真的保护。”
父亲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点迟疑:“记录……能挡得住人吗?”
林昼说:“记录挡不住坏心,但记录能让坏心付代价。付代价之后,坏心就会收敛。”
父亲沉默很久,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那回握很弱,却像一种无声的许可:你别冲动,但你可以继续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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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第三方平台又发来一份补充:两次撬锁尝试后,平台触发了“监管协查保护策略”,自动将该租户的系统级变更权限降级为“需双重签名”模式,任何涉及围栏与冻结控制权的操作必须由医院侧控制账号与平台侧协查账号共同签名才能执行。
这条消息像一记闷响落在桌面。
供应商最想要的超级权限,被平台直接降级了。
降级不是监管命令,而是平台按协查条件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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