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要求撤下公开材料,提“旧版”、暗示对护士长/病人施压→通话录音已封存(编号)
写完这行,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压不住。可他仍压住了。愤怒是燃料,不能变成火,火会被他们拿去烧你。
他立刻给梁组长发:“对方来电要求撤下公开材料,重复‘旧版’,并言语指向我父亲。高度疑似准备通过医疗波动或执行者事故化做威慑。请你们同步通知接收医院加强重点监护与异常操作审计。”
梁组长回:“已通知。接收医院也已启动对关键设备的双人复核制度,所有调整留痕。你别自乱阵脚。”
林昼把手机放下,走到护士站,找当班护士长说明情况——不是原医院护士长,而是接收医院值班护士长。他用最克制的方式表达:“近期存在外部干预风险,请对我父亲的关键护理操作进行双人复核,所有临时调整请留痕。”
值班护士长看着他,眼神复杂,但最终点头:“我们会按**险个案处理。你放心。”
林昼道谢,回到ICU门口。玻璃里的波形仍稳。可他知道,威胁不需要立刻兑现。威胁的作用是让你想象结果,想象越清晰,你越容易停。
他不能停。
两点三十五,通报会接近尾声,梁组长发来最后一条纪要:
“院方:将对相关人员启动内部问责,包括转运签字、设备管理、信息发布等,维护医疗秩序。”
内部问责。
这句看似正义,实则断尾开始的官方包装。问责对象必然落在最弱环节:许景、护士长、陈某某、设备科。结构会把自己切得干干净净,留下几块肉给公众看:“我们已经处理了。”
林昼盯着“内部问责”,忽然明白通报会真正目的:不是澄清,是提前宣布断尾合法化。只要断尾变成“问责”,断尾就不再可疑。
他立刻给梁组长回:“内部问责=断尾包装。必须在问责落地前把关键证人转移、把关键证据外置。护士长明天必须到接收医院,许景继续保护,陈某某尽快做事实补录并封存。”
梁组长回:“同意。我们已安排陈某某明天上午补录。许景保护状态维持。护士长明天我们派人陪。”
林昼终于稍微松了一点。但他还没来得及喘气,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陌生短讯弹出:
“你赢了通报会,输掉了夜里。”
林昼盯着那句话,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他没有回复,只截图、封存,写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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