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近”门口工作人员。字幕是后加的:“家属闯入心理支持室,强行带走院办人员,医院被迫配合。”
林昼看着那段视频,指尖发冷。对方果然先出牌,先把他剪成“闹事家属”。这段视频没有时间戳、没有协查函、没有封存编号,只有情绪与画面。最容易煽动人的,就是这种“看起来像”。
梁组长的电话几乎同时打来:“视频出来了。你先不要回应情绪。我们准备把协查补录通知、赵明拒绝签字记录、谈话室门禁三重验证、录音开始时间点一起公开,压住叙事。”
林昼没有犹豫:“按表格公开。附时间戳、编号、封存袋编号。不要用‘他们’这种词,直接用‘事实’。”
梁组长沉声:“好。你那边也准备一份‘家属声明’,只写四点:父亲转运是院办放行签字,原院无书面拒绝;带走许景是证人保护协查补录;全过程有录音与门禁记录;愿意配合监管调查。”
林昼点头:“我现在写。”
他挂断电话,打开文档,开始写“家属声明”。每一句都像在对抗一个本能:本能想怒骂、想控诉、想喊冤。但他把所有情绪压成事实:时间、地点、动作、文书、编号。声明写完后,他发给梁组长审核,同时发给自己多个备份。
他没有立刻发布。发布要和梁组长的材料同步,否则对方会抓住时间差反剪。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叙事反转已公开:剪辑视频传播】
【建议:触发反制保全(事实强制公开)】
【代价:命债倒计时-00:30:00】
【可选:仅公开“协查补录通知+门禁日志摘要+录音开始时间”以最小代价压制】
最小代价公开。
林昼做了决定:不用反制保全“全量公开”,先用“最小代价公开”压住第一波剪辑,把叙事拉回事实轨道。反制保全留给第二波——对方一旦动用更高层的媒体资源或监管口径,他再用更硬的锤子砸下去。
他把最小公开包整理成三份:
1)协查补录通知照片(含章、编号、时间)
2)谈话室门禁记录截图(进入时间、退出时间、刷卡人)
3)录音设备启动照片(含时间显示与封存编号)
发给梁组长后,他又加了一句:“公开文本不要带指控词,统一用‘为防止误解,现公布核对信息’。”
梁组长回:“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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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回签邮箱的“第一封回信”来了。
梁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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