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人改变口供,或者证人突然消失。”
林昼握紧拳:“怎么救?”
梁组长看着他,像把下一步的战术钉进他骨头里:“用流程救。给许景一个选择:公开合作,进入证人保护;或者继续配合医院内部处理,变成事故责任人。你要让他明白,他只有一条路能活。”
林昼点头。
他知道这一次,他要从追债人变成“逼证人站队的人”。这是更脏、更累、更危险的角色,可他别无选择。因为网已经回潮,浪已经回头,钉子落得越多,断尾就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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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那边,京都把纸质签字链拆成两份时,手指被纸边割出一道细口。
血珠渗出来,落在“Maint_Super”的字母旁,像给那串字签了一个活人的印。她抬头看神父:“你要我怎么送?”
神父的声音很轻:“最笨的路。邮局、纸箱、人工中转,不要走任何能被覆盖的节点。你把这份纸送到一个正在用流程活命的人手里——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京都问:“他是谁?”
神父没有直接说名字,只说了一个方向:“一座灯很白的城市。”
京都低头把纸装进防水袋,像把一枚炸药放进普通包裹里。她明白这份纸一旦落到那座城市,就会让两座城市的网同时绷紧。
网绷紧,就会响。
响声,会叫醒更多人,也会逼疯更多人。
她轻声问:“你不怕他们断尾?”
神父看着夜色,眼底像冰:“断尾会痛。痛了,他们才会露出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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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昼站在接收医院走廊,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不是短信,是一份匿名邮件摘要,只有一句话:
“纸质签字链已拆分,回潮口令重复出现,Maint_Super关联名单第五页。”
林昼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五页。
断尾名单的第五页。
他终于明白:他们断尾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名单、有页码、有预案。许景只是名单上的一页。更深处还有更多页:外包维保、院内权限枢纽、某些看不见的办公室,甚至跨城的节点。
林昼抬头看着走廊尽头的白灯,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们的名单有多少页,我就钉多少枚钉。”
梁组长在旁边听见了,没有劝,只说:“别让自己死在钉子旁边。下一步,先把许景带出来。”
林昼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时,系统提示再次浮现,冷硬、清晰:
【下一节点:证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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