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刻申请转院或者转ICU团队。你要把你父亲从他们能动手的流程里抽出去。”
林昼点头,喉咙发紧:“我明白。”
就在这时,林昼的手机震了一下。不是梁组长的电话,也不是短信,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讯,只有两行字:
“回潮已确认。”
“你把门推开了,别怪浪回头。”
林昼盯着那两行字,指尖冰凉。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边有人影一闪而过,像故意让他看见,又像故意让他抓不到。
梁组长也看见了那一闪,眼神一凛:“他们在盯你。你别单独行动。”
林昼收起手机,声音低得像刀:“他们不是盯我,他们是盯回执。”
梁组长点头:“那就让他们盯。盯得越紧,越容易露出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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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东京的夜更深。
神父一行人在维护区的阴影里短暂喘息后,已经换了车。车窗外的霓虹像一条条冷光划过,札幌抱着屏蔽袋,手指仍在抖。京都的防水袋贴在胸前,她能感觉到纸张的温度——那是唯一不怕断电的证据。
名古屋发来的坐标已经收到:一份纸质签字链被拆成两份,藏在东京一处废弃地下库的墙缝里。神父看着坐标,没有立刻派人去取,而是把目光落在屏蔽袋上。
“模块里有什么?”京都问。
札幌咬着唇:“是缓存映射表的真实版本。它能证明哪些证言被替换,哪些数据被覆盖。还有——一个外部通道的确认词。”
神父的眼神微微一沉:“回潮?”
札幌怔住:“你怎么知道?”
神父没有回答,只说:“因为网的潮汐正在回头。东京只是浪头,真正的潮源在更远的地方。”
他掏出通信机,拨了一个极短的号。对面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把回潮这个词,送到能听懂的人耳朵里。”
通信切断。
神父靠回座椅,闭了闭眼。车内的黑暗像一层布把他裹住,他却清楚地看见另一座城市的冷白灯——有人在那座城市里,也抓住了网的节点。
网一旦被两头同时拉紧,就会发出声音。
而那声音,叫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