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
“把她推进隔离舱可以。”沈砚说,“但别立刻切换主直播源。”
队长脸色铁青:“不切换?让观众继续看我们失控?!”
沈砚的声音更冷:“切换就是承认掩盖。掩盖会让质疑变成确定,确定会让恐慌变成暴动。你想要的是恨,不是暴动。”
队长咬牙:“那怎么办?”
沈砚抬眼看向主屏,那些hash仍像刺一样挂着,三年前的片段仍在观众端疯狂扩散。他缓缓吐出一句话,像在宣读一份新的流程:
“启动‘双证言’。”
技术员愣住:“双证言?那不是——”
“就是那个。”沈砚打断,“让系统把‘证言替代包’和‘审计叠加层’同时保留。让观众看到我们‘不掩盖’,同时把叙事引回‘她参与了试验’。”
顾凌渊听到这句话,心里反而更冷了。
沈砚不是站在她这边,他站在“可控失控”这边。他愿意让真相露一角,但那一角必须落在他能利用的角度。双证言意味着:真相与谎言并置,让观众在混乱里选择更顺手的解释——而大多数人会选择“她既阻止过也参与过”,把矛盾揉成一种对她更致命的复杂恨意。
沈砚看向她,眼神像在问:你还撑得住吗?
顾凌渊被推入隔离舱,玻璃门合拢,“咔哒”一声像落闸。冷白灯光从舱顶压下来,照得她脸上的每一点汗都发亮。舱内的空气更干、更冷,像把人的呼吸都滤掉水分。
系统提示在她眼前闪烁,像在倒数某种更大的东西:
【回收流程:进行中】
【操作者标记:已锁定】
【外部传播:链上共鸣加固中】
她抬手按在玻璃上,指尖发白。隔着玻璃,她看见沈砚和队长在争执,技术员疯狂敲击键盘,执行队列重新站成墙。主屏上,直播画面被切成左右两栏:左栏是“纠错审判”的模板叙事,右栏是审计叠加与三年前片段的残留证据。弹幕像被撕成两股洪水,互相冲撞,谁也压不住谁。
而就在这混乱的顶峰,顾凌渊听见隔离舱内置的扬声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提示音。
“滴——”
随后,一个极低的、经过降噪处理的声音在舱内响起,像有人把嘴贴在她耳边,却又刻意保持距离:
“你听到了A21的声音。”
顾凌渊的瞳孔微缩。这个声音不是沈砚,也不是队长,更不是系统合成音。它像真实的人声,但被压得极低,像从某条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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