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庭变成新的“处决室”。
游客开始骚动。有人想站起来,浅草立刻带着馆员压住他们,重复“低位呼吸,贴墙,别动”。神父的广播也再次响起,稳稳盖住骚动。
我被压在碎石上,麻意从颈侧扩散到肩臂,手指开始发冷。指挥的队员按住我的手腕,像在等最后的命令——拖走,或者就地处置。
就地处置。
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时,我忽然意识到:他们不一定非要带走我。他们只要让我“死于突发”,再把现场写成“劫匪挟持导致冲突”,一切都能回到他们熟悉的剧本里。
银座的声音忽然急促:“上野,你领口摄像头还在吗?”
“在。”我用尽力气回答。
“把镜头对准指挥的终端。”银座说,“我要那个红色标识的完整图案。”
我牙关紧咬,微微抬起下巴,让领口内侧的镜头朝上。指挥正好把终端收回腰侧,屏幕仍亮着一瞬。镜头捕捉到那红色徽记的边缘——像一只抽象的鸟,或者一朵变形的菊。
日本的菊纹是皇室象征,但那图案又不像标准菊纹,更像某个被改造过的“国家级”标识。
涩谷在耳机里瞬间吸气:“拍到了!图案拍到了!我在放大——这不是皇室菊,是……内阁危机管理的应急徽记变体。怎么会在他们手里?”
内阁危机管理。
这意味着第三方的“特别协调室”可能挂在更高层的架构下,或者至少拿到了那套架构的符号。符号就是权力。权力可以让他们在现场压住警视厅,让他们把处决系统说成风险处置。
但符号也有反作用——一旦符号暴露,责任链就必须有人承担。
神父的声音沉了半度:“很好。现在,他们的影子有名字了。”
我听见银座在远处的脚步声——他在靠近,却不在镜头里。他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等着神父说“砍”。
第三方指挥似乎收到新的命令。他的手按在终端上,准备再次确认。
就在他按下前的一瞬,石庭入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更大的扩音器指令,尖锐得像破开夜风:
“所有人原地蹲下!特警单位——对准深灰制服人员,准备强制控制!”
现场指挥官终于下决心了。
但指挥官的决心来得太迟,或者太早。因为第三方的指挥在那一秒也做出了决定——不是撤退,不是对抗,而是“切断证言”。
他猛地抬手,掏出一支小型发射器,朝石庭上方一抛。
那东西在空中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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