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说得没错:如果第三方能动用处决系统,他们就能动用一切资源把真相埋掉。只有把东西扔进公众的海里,才可能不被单点掐死。
我没有时间与神父讨论哲学。现在讨论,等于等死。
我按住耳机:“神父,森说他有办法让系统失效,但条件是——把‘柜子里的东西’带出去并公开。我们需要你授权。”
频道里静了半秒。半秒后,神父的声音落下,像敲钟:“授权。条件成立。上野,执行。”
我心里一震。神父的决断比我想象更快。他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他已经判断:这场局的对手不是警察,不是媒体,是能用“事故”杀人的第三方。面对这种对手,隐秘是死路,公开是唯一的护城河。
森听见了神父的授权,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那不是希望,是一种被迫的轻松,像终于有人愿意把他扛在背上的石头接过去一半。
森从密封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信号隔离器,像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纽扣。他蹲到线槽旁,把隔离器接到主控信号线与门禁主机之间:“这不是断线,是让它‘延迟’。系统会以为自己在发指令,但指令会迟到。迟到的同时,反馈会保持‘已执行’的假象。”
银座瞳孔微缩:“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森没有看他:“修复不是只修文物。有些文物会被人用来藏东西,藏得很深。你要把它安全拿出来,你就得懂他们的机关。”
他接好隔离器,手指在隔离器背面轻轻一拨。面板上的进度条突然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走,但走得明显变慢了。
RESTORATION从20%降到19%,又回到20%,像系统在自检。
森低声说:“它开始怀疑了,但还没确定。”
我按住耳机:“涩谷,现在控制器处于自检状态,能不能在不触发默认模式的情况下把释放条件改成‘已完成’?”
涩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我在看日志。系统需要三个参数同时满足:分区密封、氧浓度降低、阀门关闭。如果我们伪造氧浓度传感器读数,让它以为氧浓度已经降低到目标,它就会进入维持阶段,然后……如果维持阶段的排风阀打开,气体会被直接抽走,实际不会窒息。”
神父立刻接话:“做。上野,森,帮涩谷完成伪造读数。银座,去拿柜子里的东西。现在。”
命令像刀一样切开时间。
银座没有犹豫,他站起身就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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