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反而松了些,立刻安排人配合对接。
林昼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校验码,胸腔里的焦灼稍稍缓解了一丝——至少这一次,证据不会再被人轻飘飘地用“系统故障”“文件丢失”一笔勾销。
可下一秒,ICU的门又被推开,刚才那名男医生再次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地对护士长说:“我们在备用输液接头的封口处发现了异常痕迹,像是被人为动过手脚。已经全部更换了新的接头,所有备用药品也重新核对了一遍,现在正在排查接触过这些东西的人。”
林昼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不是“可能”,是“确认”。对方真的把手伸进了ICU的输液管里。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冰冷地铺开:
【内鬼排查进入实证阶段】
【核心方向:锁定“可接触药品/输液接头”的人员,或可指令此类人员的管理者】
【提示:疤脸执行者跨三年、跨系统出现,证明其隶属于固定指令链,内鬼大概率为链条末梢或关联节点】
林昼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目光锋利如刀。
沈砚的“是”,是命债账本的第一锤;ICU输液接头上的动手脚,是第二锤。这两锤,砸的是他的底线,是他父亲的性命。
他转身对刚对接完的保卫科负责人说:“门禁记录,我要现在就看。”
保卫科负责人连忙点头:“已经对接好了,正在打印,马上就来。”
林昼站在ICU门口的灯光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的背后,是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
对方敢把手伸进ICU,就别怪他把这条藏在暗处的链条,连根拔起。
疤线回环,终究要在这盏监护灯下,彻底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