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服、戴着口罩的年长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疲惫却锐利的眼睛。他扫了一眼走廊,开口喊道:“家属林昼在吗?”
“我在!”林昼快步上前一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盯着他,语气沉重而急促:“你父亲这次的出血量很异常,远超预期,而且凝血功能指标也不对劲。按他之前的病情稳定情况,绝对不该突然出现这种状况。我问你,你们最近有没有给她换过药?或者有没有陌生人接触过他的输液袋、药品?”
林昼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没有……我这两天一直在外面跑钱,没怎么守在病房里。病房里除了护工和护士,还有……还有催债的人找过我,另外,今天还有一个陌生的黑西装男人,在公司里拦过我……”
他的话突然卡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父亲病房的门,不是只有他能进。任何人都有可能趁他不在的时候,对父亲动手脚。
林昼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医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医生,能不能查一下病房走廊的监控?我怀疑有人动了我父亲的药,或者输液袋!”
医生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无奈:“监控可以查,但需要走院方的申请流程,需要时间。你现在先别胡思乱想,当务之急是救人,我们会尽全力止血。现在最关键的是,你要尽快准备好后续的用血费用和ICU监护费用,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准备,我一定准备好。”林昼的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多少钱都可以,我只要我爸活着。”
医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重新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咔哒”一声合上,门上的红色手术提示灯瞬间亮起,像一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走廊里的林昼,带着不祥的预兆。
林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下来,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那种被人死死掐住软肋,还要被逼着一步步后退的愤怒,像一团火,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却又被现实死死压住,只能在血管里冲撞、沸腾。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不是电话,也不是催债短信,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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