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
“她……她也是……也是因为暗河计划吗？”女人问。
祝鸿溪深吸一口气：“嗯。”
“所以您要为她报仇。”
“是。”
“那报完仇呢？”
“我就去找她了。”
祝鸿溪说，“这世上真没什么活头，对我这种人来说，就算太阳时时刻刻在头顶照着，能感受到的也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所以这人世间啊……没什么意思，不如一死畅快。”
沉默了一会后，女人说：“我也是。”
祝鸿溪收回目光看向她：“嗯？”
“支撑我活到今天的，就是哪一天，我能亲手杀了周文瀚。”
女人笑了笑，“亲亲手杀了他，就那一个瞬间，我活下去，好像就是为了等这个瞬间的，这个瞬间结束了，我也就没有什么活着的兴趣了，一死了之，痛快又解脱，”
“你们到底还……”祝鸿溪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却被女人打断了，她笑着说，“您也不必劝我，就像您一开始说的一样，一旦决定跟着您，我们就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了，就算活着，也是在监牢里，我不想那样，我……我想我妈了。”
祝鸿溪还想说点什么，但在看到她眼里的决绝的那一刻，还是放弃了。
“那就尽快把GY俱乐部的真相推出去吧。”他说，“还有，郑家那个儿子也来京州了，就让他和吴观云，还有周家去狗咬狗吧。”
“好。”女人站了起来，刚才短暂的脆弱仿佛只是错觉，她语气沉下来，“如果周文瀚不配合我们呢？”
“除非是个傻子，没有人会因为一通电话就把自己的保命符拱手让人，更何况是周文瀚那个老狐狸。”
“那您……”
“但这只老狐狸多疑。”祝鸿溪冷笑一声，“有些东西落在了他脑子里，就由不他不想了。”
他要让周文瀚在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苦思冥想着琢磨他那番话里的每一个字，要让他带着残弱的身体，在病床上无法安眠。
“郑家那边……”女人又开口了，“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不用。”祝鸿溪摇了摇头，“郑家，我亲自陪他们玩。”
***
夜色染遍了整个城市的时候，秦时愿和培风出现在郊区的仓库。
夜枭留下的人早就送到了这里，丁叔亲自看着。
见来的只有秦时愿和培风，丁叔往后头探了探：“小祝警官没来啊？”
“她有点忙。”秦时愿往里走，“您要是想见她，忙完这阵子我就带她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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