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启功。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沉痛的样子：“关于荣盛到底要谁来当家做主，这个事情过去几年里咱们也闹得够久了，也是时候有个结果了，既然时愿都这么说了，大家就自行选择吧。”
秦时愿冷眼看着：“原来是这么个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让我来送死呢。”
李海城脖子一梗就回他，被吴樽树一个眼神给镇住了。
黄启功又说：“行了，事已至此，大家也别沉默了，老黄，就由你开始吧，你是集团的老人了，给大家做个表率吧。”
被点名的黄伟懋抬起头，老头子跟刚睡醒似的，啊了一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问：“怎么个表率法？”
李海城老早就看不上黄伟懋这个傻大楞了，这会儿更是来气：“你要站哪队，你就过去，坐哪个旁边！”
他站起来，在桌子中间划了一下，“以这里为分界线！”
黄伟懋看了看，哦了一声。
随后，他站起来，从自己座位的右侧绕过去，往黄启功等人的位子附近走了过去。
李海城冷笑了一声。
但黄伟懋却径直走过他，走到秦时愿下首其中一个位子跟前，拍了拍位子上的人：“你起来，咱俩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