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和阿妈之间是认识的。
“还有这个小丑图像。”这次，祝予安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信封，他掏出里面的卡片，那是一张和祝岁喜收到的那些小丑图像一模一样的卡片，唯一的区别只是因为时间的缘故，老片已经有些发旧了。
他说，“阿妈遇害后一个月，我收到了这张卡片，寄信人是阿妈。”
祝岁喜眸光微变：“阿妈？”
“对，我确认过，有视频可以证明，的确是阿妈亲自寄的，时间是她遇害前一周，她指定了送达日期，也就是说，阿妈对自己的遇害，是有预感的，但我直到现在都不清楚这个小丑图像到底意味着什么。”
“信封里只有小丑图像，其他什么都没有？”
“还有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沈良才。”
祝岁喜脑海中轰然一声。
“你说谁？”她确定似的又问了一遍。
“沈良才。”祝予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沈良才这个名字，全国有成千上万个，单京州就有234个，确认这个人，花费了我一点时间。”
但祝岁喜心里已经确认了那个人。
沈良才，那个曾经的天才医生，最后死于一场车祸。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是梅慎如的叔叔。
“这个人跟阿妈之间有什么关系吗？”祝岁喜问。
“跟阿妈的死是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这个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他将资料递给祝岁喜，“但是祝岁喜，你看他的资料，能不能发现什么？”
祝岁喜只是扫了一遍，因为关于沈良才这个人的资料，早就在她的脑子里了。
“天才医生。”她看着祝予安，“祝予安，天才这个称号，往往伴随着极端，比如你，比如我，天才和疯子之间的界限就像你跟我。”
她点了点祝予安：“你，是天才。”
又指了指自己，“而我，是疯子，阿妈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会把我们两个一起带走，所以祝予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阿妈也想验证自己的设想，只是她选择了最温和的一种方法，她保留了自己的初衷，从未伤害过我们，是吗？”
“是。”祝予安说。
“关于沈良才，我这里也有些线索，或许这个线索对我们来说很关键……但我需要获取另一个人的同意才能告诉你，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很快。”她又说。
“好。”祝予安点头，“我等你。”
“下一个问题。”祝岁喜脑袋涨疼，揉了揉太阳穴，控制着情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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