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面上轻轻摩挲着。
他的手指很粗,骨节凸起,掌心里全是老茧——那是握了几千年龙宫玉玺和水军令旗磨出来的。
“有一个地方。”敖广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不是龙族的师父,也不是佛门的人,更不是天庭的雷部正神。
但那人欠你爹一条命。”
白龙马的瞳孔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