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带着质感的暗,像有人用墨汁把整座山浇透了,连空气都是黏糊糊的。星光照到山脚就被那层浓黑吞没了,渗不进半分。
白龙马跑到山脚下便停了蹄,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前蹄不安地刨着碎石地面。
楚阳翻身下马,拍了拍白龙马的脖子安抚它。
“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