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开口。
林毅抬头看他,发现老管家的脸色不太对。
平时他进来汇报事情的时候,眉头虽然也经常皱着,但今天不一样——不光是皱,整张脸都往下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怎么了?”林毅放下手里的账本。
林安深吸口气:“王爷,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说。”
“惠妃娘娘……今天下午在永寿宫殁了。”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林毅手里的毛笔掉在桌上,在账本上滚了一下,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墨迹。
“你说什么?”
“惠妃娘娘殁了。”林安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
林毅往椅背上靠了一下,两只手搁在扶手上,没有动,目光盯着林安,好像在确认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难不成是因为我?是因为我送去的堕胎药吗?”
林毅很怕是这个结果。
好在林安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去晚了,堕胎药还没有送进去时,就碰到了孙福的干儿子二狗,他说惠妃娘娘已经殁了,太医诊断时积劳成疾。”
“积劳成疾?”
“是。”
“这怎么可能呢?”
林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说实话,老奴也觉得这事儿有蹊跷,而且宫里已经封锁了消息,目前我们打探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