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楼主令的人,并非是咱们半月楼的弟子,或是说,这人并非善类呢,也要尊她为楼主吗?”秦茉轻蹙起眉来。
许知云摇头:“当然不是,并不是拿着楼主令牌就是的,自然是要经过验证的。”
“可我并非是半月楼的弟子,但我手中确实是有楼主令,万一我是个心情不轨之人呢,那咱们门派,不就被我带沟里去了?”秦茉感觉这种任命的方式很不严谨,更可以说,有点儿戏。
要知道,那个空棺材里,所放的就是这半月楼的楼主令牌,要是墨雪卿当时非是拿着梅若雪的佩剑离开,而是拿着这块令牌的话……那后果是什么,这半月楼是否要易主了。
许知云笑着摇了摇头:“楼主,当然不是的,您是身为前楼主的女儿,而继承了半月楼楼主之职,要是其他人,无论谁持着这块令牌入山门,都得经过层层验试,一关过不去,都会被砍成肉泥,想必,就算那人有心想,也无胆试。”
秦茉再努了努嘴,听着更儿戏了。
许知云与蒋红梅对视后都是一笑,知道她这是不相信,蒋红梅笑道:“等楼主有空闲,随我们一起回一次山门,就知道了,不然,这半月楼不成了露天菜场了,谁都能入内的,怎么能保证楼内咱们这些女弟子的安全呢。”
秦茉轻挑了挑眉,能想到的只有阵法,可见半月楼的安保一定是很过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