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因三个月前,夏承远往那里安排了六个人,被赵安平拒绝了,还说明他想往这里安排人,必须得有殿下的手喻方可,就算非是殿下的,也得是穆将军的手喻,并需圣上盖印方可,夏承远自然会觉得面上无光,看来就是因此事。”墨鹰说完再将手中的茶饮尽。
“三个月前的事……为何本王不知。”凌宸翊不喜的道。
“这也就是件小事,要不是有于承泽的这个调派,想必也无需说明,赵安平办事咱们还是放心的,没想到这夏老贼会如此不要脸,这是想把他换了,用上自己的人吧。”穆战阳马上道。
“他想得美,真以为本王病了,他就可以只手遮天了,不过那个于承泽既然来了,就不用再回去了,通知喜久城那边,让都尉关星阑接掌太守一职,断了他的后路,看他还能如何。”凌宸翊冷哼一声。
穆战阳马上应着:“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离开后,墨鹰也起身,他道:“殿下,关于那个夏府里的姓墨的姨娘,属下认为应该按现在的姓氏应该是查无此人了,不过能让夏老贼如此恭敬的人,可不多,属下想从夏老贼的背景另找,殿下意下如何。”
“行,但别忘了你先去会会那个荀扬!”凌宸翊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