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在营地的夏云泽忙走了过来。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如今父亲和将士们中了烟毒,性命堪忧。”
话罢,他又转向林君书,朝他深施一礼,说:“林神医,你刚离开不久后,我营中将士便被烟毒所伤,还请林神医施以援手,救我军于水火。”
林君书回礼说:“大公子言重了,但请把将土中毒的经过细细说来,我好斟酌其情,能帮到将士的,将竭尽全力。”
夏云泽点了点头:“是一种黑色的烟雾,随风飘来,将士们猝不及防,吸入口鼻后,即脸色铁青,口吐白沬,倒地抽搐不止,其情甚惨。”
林君书问:“可有伤亡?”
夏云泽摇摇头:“幸而父帅及时提醒,将士以水浸湿纱巾捂住口鼻,除少数重症昏迷外,多数神智不清,却是未有伤亡。”
“我听大公子所言,似是狼毒。”
“狼毒?”
“对,这也难怪,我看五溪城外多的是狼毒草,他们制成毒烟也在情理之中。”
“这可如何是好,军医精于跌打刀伤,却是没有解毒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