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浓黑的墨汁溅了一地。
祁烨随手拽了桌布,屈膝半蹲的姿势开始擦地。
“主子,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来吧?”苍凤上前道。
祁烨没吭声,只顾低着头擦地。
那力道,似是要把地面刮掉一层皮。
“那、那卑职先出去候着。”
苍凤干巴巴地拱了下手,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吐槽:
主子肯定是得罪月老了,不然怎么老受虐?
她掀开营帐门,正要走出去。
发现有人正扒着布帘往里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