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门外,祁烨默了默。
终于把她的心里话逼出来了。
不过,这冒牌货,是在说秦蓉儿吗?
她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秦蓉儿的身份有假?
如此想着,他踱步离开了这里。
等他走后,鹌鹑一样缩在角落的苍凤,才敢直起腰。
娘呀,吓死她了。
夏姑娘可真猛,纤细柔弱一个女孩子,竟然把高大矜贵的太子给打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她刚才真是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即使不懵,这两位主子打起来,她到底该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