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利用,尽快找到生存之路,免得和他一起陪葬。”
“可据姑娘上次写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太子的地位还是稳固如初,会不会......是姑娘记错了?”茯苓疑惑道。
秦蓉儿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时间推迟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真是我记错了。”
她说着,坐到庭院的石桌前,斟了一杯茶水饮了一口。
“至于太子,现在还不能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今日多亏你机敏,我这才提前得知消息,早做了准备,不然可就露馅了。”
茯苓:“小姐为何不跟殿下说实话?以殿下对小姐的宠爱,无论小姐如何选择,他定是不会怪罪的。”
“你懂什么?”
秦蓉儿眼若深潭,瞪了茯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