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过脸,她泫然若泣,暗暗咬住了下唇。
许夫人暂时拿夏清荷无法,只能将怒火都发泄在许遥这个继女身上。
她恼怒地一把将许遥狠狠地从床上扯到了地上,口里恶毒骂着:
“好你个贱蹄子,天生的浪荡货,你是多想男人......”
臀下传来的剧痛感,让许遥短暂的清醒了一瞬。
她对上眼前许夫人吃人的目光,身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嘤咛出声:“母亲,不......”
见她这般模样,许夫人越发恼怒:“不要脸的贱蹄子!简直给我许府丢了大脸!这样的贱胚子就应该被活活打死!”
人群中有人劝道:“许夫人息怒,她好歹是先夫人留下的血脉,罪不至死啊。”
听了这话,许夫人的脸更黑了,意识到其他宾客还站在屋里看热闹,她立即出口往外赶人:
“府里出了这种污糟事,是我管教无方,让各位看笑话了。春桃,带大家回厅堂继续用宴吧!”
“是!”
被唤作春桃的丫鬟越众而出,开始往外请人。
众家夫人一边向外走,一边眉眼官司乱飞。
“嗐,等咱们走了,许夫人不定要怎么教训许遥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