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爱之深责之切,恨铁不成钢啊。”
“以后,对她好一些吧!”
夏云泽叹息一声,转而问:“老二呢?”
夏云武挠了挠头,回道:“二哥好像又去找他那个所谓的师父了吧!”
闻言,夏云泽细长的眉眼微挑,携裹着一袭清冷。
这个家里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
......
“师父,我大哥说了,十赌九诈,十赌十输,我要再敢去赌坊,他就打折我的腿。”
夏云飞一边悠闲的磕着瓜子,一边对正在练剑的红衣女子说道。
红绮手中拿着一柄长剑,手中的动作快得几乎要看不清,一袭红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若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练完一套剑法,已是一头汗。
她冷淡收起剑,“不赌就不赌,赌术再高明的人,总有失手的一天。”
夏云飞赞同的点了点头,认为师父说得很有道理。
下一秒。
只听他那英姿飒爽、清冷孤傲的师父,说出了一句跟她气质极不相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