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是啊,你跟着云初去做做检查,说不定有别的办法,能够让你恢复呢?”
周宴礼答应了。
他跟着沈云初去了医院。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修长的男人等在医院门口。
他们刚下车。
男人看了过来,冲沈云初挥了挥手。
兴许是男人敏锐的本能,他察觉到,这个男人对沈云初的特别。
“这位是陈渊。”
沈云初走过去,和他介绍道。
周宴礼疏离的点了下头,没有多做交谈,但沈云初似乎和这个叫陈渊的男人格外的熟悉。
“任何事情都想不起来?”
陈渊问。
看样子,陈渊是已经知道了他的所有情况。
“想不起来,想带他来看看医生。”
沈云初笑笑,手牵住了周宴礼。
这微小的动作,让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不少。
他们两个跟着陈渊,去了医生办公室,里面坐了个头发花白的医生,正是沈云初预约的专家。
专家给周宴礼做检查。
沈云初和陈渊等在外面。
陈渊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沈云初,“不用紧张。”
沈云初握着矿泉水的手紧了一下。
勉强笑笑,“我知道。”
但是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焦虑,虽然她说周宴礼恢不恢复记忆都不重要,可她心里归根究底还是希望他能够想起来。
“他看起来,变化很大。”
陈渊在她身边坐下。
以前的周宴礼,高傲狂妄,说是自负都不为过。
可是失去记忆的周宴礼。
刚刚看到他和沈云初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带着几分自卑……
没有记忆的周宴礼。
就是一块浮萍,底下本能的缠着沈云初,可露在水面的部分,很容易就被吹走了……
沈云初笑容多了几分无奈。
“没有记忆的人,肯定是没有安全感的。”
所以她一直在尽力的,给他安全感。
他们静静的等在检查室外。
过了快一个多小时。
门终于打开了。
沈云初腾地站起来,快步走进去,走到周宴礼身边问医生,“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
“和你之前说的情况一样,头部有淤血,压迫到神经。”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还是只能等?”
“脑部手术风险太大,但也不是不能做,当然,他现在没有影响到生活,也没有头疼头晕的情况,我们还是建议保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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