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能随意摆布的棋子。他若是连千户的官职都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他想办法。反正他也没有办法给你弟弟带来任何助力,都要靠他自己。”
温子苒轻轻点头,眼中泪光未干,却已不再动摇。
她缓缓直起身,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重担。
“母亲,”她声音清亮了些,“往后我不会再让他的话扰我心神,更不会拿夫君的后宅去还什么虚无缥缈的人情,况且,人家若真是对我生母有恩,我却要让人家的女儿做妾,这不是报恩,是恩将仇报。”
叶南姝看着她,目光里终于透出几分欣慰:“这就对了,夫妻同心,不是靠忍着旁人,牺牲对方来维系,而是彼此信任,共同进退。云铮在外冲锋陷阵,你在内稳如磐石,这才是他最需要的贤内助,千万不要贤惠到委屈自己,而是清醒到护住根本。”
“你知道当初我同侯爷成亲之后,对他说过什么?”
这个问题,温子苒实在是好奇。
“是什么?”
叶南姝从容地说道:“我同他说,府中有没有什么人,是离了他就会导致整个侯府运转不开的,若是没有,那就请他做好心理准备,有可能下次回府的时候,那些老人都被我刚出去了……”
温子苒心中震撼,这种话都可以直接说么?
不过她们当时的处境不同,母亲说这个话有底气,她没有。
叶南姝又说道:“你不用模仿我说过的话,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你和云铮这个小家好的忍让,都可以考虑,委屈了自己,又伤害你们感情的,谁提的都要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