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黎燃喝道，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
飞机抖得更厉害了，机舱内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大小姐，氧气面罩！”一名保镖大喊。
头顶的氧气面罩自动脱落，黎燃戴上其中一个，但手指依然在键盘上飞舞。
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
“快撑不住了！”副机长大吼，“飞机失速了！”
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九十七……百分之九十九……
“清除完成！”黎猛敲下最后一个键。
几乎同时，所有系统恢复正常。
副机长立刻拉起操纵杆，飞机艰难地停止下降，开始缓慢爬升。
“成功了……”顾临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但危机还没有结束。
“我们现在在哪里？”黎燃问。
副机长查看导航系统：“已经偏离原航线三百公里，正在太平洋公海上空。
燃油……还剩四小时。”
“联系地面。”
“通讯系统还在修复中，可能需要……”
话没说完，飞机突然再次剧烈颠簸。
这次不是系统问题，而是真的遇到了强气流。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乌云密布。
黑色的云层翻滚着，闪电在其中穿梭。
“我们进入风暴区了。”机长虚弱地说，“必须改变高度，避开风暴。”
“能绕过去吗？”
“风暴范围太大，绕不过去。”副机长脸色惨白，“只能……穿过去。”
穿过去。
这三个字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商务机不是大型客机，抗风能力有限。
在这种级别的风暴中穿行，无异于赌博。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顾临问。
“没有。”副机长摇头，“燃油不够返航或者改道。
要么穿过去，要么……坠海。”
黎燃深吸一口气：“那就穿过去。”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飞机调整航向，一头扎进黑色的云层。
瞬间，舷窗外一片漆黑。
只有闪电偶尔划过，照亮机翼上疯狂抖动的引擎。
颠簸越来越剧烈，桌上的物品全部滑落，机舱内一片狼藉。
安全带勒得人生疼，但没人敢松开。
“高度三千英尺，还在下降！”副机长大喊，“风暴太强了，飞机控制不住！”
“加大推力！”机长挣扎着坐起来，“拉高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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