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的祭祖大典之日。
尽管家族产业遍布全球,根脉始终在华国,祭祖仪式从未间断。
今年,尤为特殊。
清晨七点,苏黎世郊外的秦氏庄园已是一片肃穆。
主宅前的广场被精心布置成祭祖仪式的场地,红毯铺地,香案高设,三牲五果陈列整齐。
秦氏族人从世界各地飞回,无论旁支嫡系,皆着深色正装,井然有序地站立。
空气中有香火的气味,也有暗涌的暗流。
秦瀚舟立于最前方,一袭深灰色中式长袍,庄重威严。
而站在他身侧的,不是任何秦姓族人,而是一身黑色旗袍、颈戴珍珠项链的黎燃。
这一站位,已昭示一切。
“祭祖大典,开始!”司仪高亢的声音划破晨雾。
钟鼓齐鸣,雅乐奏响。
秦瀚舟率先上前,净手、焚香、三拜九叩,每一步都庄重而虔诚。
接着是族中长老、各房代表依次上前祭拜。
轮到黎燃时,场中气氛明显一凝。
按照传统,非秦姓血脉,尤其是女性,本不该在此等重要仪式中居于如此核心位置。
但秦瀚舟亲自牵起黎燃的手,将她带到香案前。
“列祖列宗在上……”秦瀚舟声音洪亮,响彻全场。
“不肖子孙秦瀚舟,今携义女黎燃,叩拜先祖。
黎燃虽非秦姓血脉,然其才德兼备,堪当大任。
自今日起,她即为秦氏一员,享秦氏之荣,担秦氏之责。”
说罢,他将三炷香递给黎燃。
黎燃接过,神色肃穆。
她缓步上前,在蒲团前跪下,三叩首,动作标准而庄重,没有丝毫敷衍。
“黎燃敬告先祖,”她的声音清晰平稳,“既入秦氏,必以秦氏为先,恪守祖训,光耀门楣。
不负义父所托,不负先祖所期。”
礼毕,插香入炉。
整个过程,她姿态从容,气场沉稳,竟无半分违和。
然而,仪式刚结束,暗流便浮出水面。
族宴设在主宅大厅,五十桌宴席座无虚席。
黎燃与秦瀚舟同坐主桌,接受各房敬酒。
就在此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咱们秦家祭祖,什么时候轮到外人上主香了?
还是个年轻姑娘,也不知道私底下干不干净,别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说话的是秦瀚舟的远房堂弟秦哲远,五十多岁,在美国经营几家连锁超市,自诩为秦家正统,一直对秦瀚舟将黎燃立为继承人心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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