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毅眼神一凝。
“那颗石头……我并未带在身上，在内陆稳妥的地方。”
她微微偏头，似乎是在回想：“毕竟，我没想到今晚会需要它。
何先生突然提起，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何鸿毅立刻道：“无妨，无妨！只要黎总肯成全，时间不是问题。老夫可以等。”
黎燃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既然是何先生祖上旧物，又关乎家族念想，我若强留，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何鸿毅，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究。
“何先生确定，只要那颗宝石？
只要宝石归还，何家便心满意足，其他……再无他求？”
她问得意味深长，仿佛在确认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自然！老夫今日所求，唯有海洋之心物归原主，以慰先人。
黎总若能成全，便是何家的大恩人。
何某欣赏黎总之才，日后在澳门，何家愿与黎总精诚合作，共享资源。
那些不必要的阻力，自然也会化为通途。
澳门商界的未来，当由有实力，有魄力如黎总这般的年轻人来开拓，何家乐见其成，也定当鼎力支持。”
他这番话，算是给出了明确的交换条件：宝石换支持，过去的试探和可能的刁难一笔勾销，未来甚至可以是盟友。
黎燃静静地听着，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于通透的笑意。
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让何鸿毅莫名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言辞，或许早就在对方的预料之中，甚至算计之内。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干脆利落地颔首。
“好！”
一个字，清越落地，在安静的观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先生爽快，我也不好拖沓。
我这就安排人，立刻返回内陆去取。”
黎燃说着，已经拿出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按，似乎在发送指令。
“东西送到，我会亲自联系何先生。”
何鸿毅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笑容也真切了几分：“那老夫就静候佳音了，黎总这份情谊，何家记下了。”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黎燃便起身告辞。
顾久无声地拉开房门，护着她走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
何鸿毅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渐渐收敛，眼底恢复了惯有的深沉与锐利。
他慢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墨色沉沉的大海和远处澳门的辉煌灯火。
“海洋之心……”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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