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黎总的。”
纪凛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
黎燃不再看唐景明,对如坐针毡的唐振民略一点头,转身便走。
纪凛川和顾久紧随其后,步伐一致,迅速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诡异气氛的贵宾区。
唐景明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缓缓抬起手腕,那条银色小蛇温顺地缠绕着他的手指。
他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反复摩挲着冰凉的蛇头,
“阿银……”他喃喃自语。
“抢过来的……才有意思,是不是?”
小蛇吐了吐信子,像是回应。
唐景明低低笑了起来,肩膀微微抖动,笑声有些渗人。
“哈哈哈……真的太有意思了……”
第二天的港城,天空带着暴雨将至的铅灰色。
上午九点五十分,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的门被敲响。
黎燃今天穿了一件质感极佳的羊绒长大衣,浅燕麦色,衬得她肤色愈发冷白。
大衣下摆露出同色系针织裙的一角,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带着一丝不容亲近的疏离感。
纪凛川依旧是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外面罩着经典的黑色羊毛大衣。
手里只拿着一个轻薄,但看起来异常坚固的黑色公文包。
他站在黎燃身侧稍后,如同她身后一道沉默而可靠的山影。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