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倾向。”
黎燃听此,心下不由呵了一声。
她是真没想到,雪球那个傻乎乎的小家伙,内心竟然如此敏感,对她的依赖这么深。
这次来迪拜,行程紧凑,事务繁多,她考虑到雪球年纪还小,长途飞行和频繁更换环境对它不好。
才决定将它留在京市托苏婉清照顾,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用绝食来抗议,还快抑郁了?
这么不乖的吗?
“这小东西……”黎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她沉吟片刻,问道:“婉清,白烽回京市了吗?”
她之前派白烽去负责救灾物资的运送,再留下查看那边情况。
苏婉清立刻回答:“回来了,他昨天刚完成任务回来汇报,正好在休整。”
“好。”
黎燃当机立断。
“你让白烽准备一下,带上雪球和它平时用的东西,常吃的食物,乘坐我的私人飞机,尽快飞来迪拜。
我让顾临去安排。”
“啊?带雪球过去?”苏婉清有些惊讶,但随即了然。
“也好,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您才能治好它的‘相思病’了。
我这就去联系白烽,让他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