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角的余光瞥见裴溯正望着黎燃，目光里的欣赏毫不掩饰，那眼神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安昕的心里。
她最在意的人，亲眼看着她出了这么大的丑。
“安小姐。”黄主任看她僵在原地，忍不住开口提醒。
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黎小姐是我们基金的重要捐赠人，你刚才的态度确实不妥当。
不如，你向黎小姐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安昕最后的防线。
她一脸委屈的看向裴溯：“裴溯哥……”
裴溯目光淡淡的看着她：“安小姐，不小心撞了人，道个歉不丢人。”
安昕的双手握的更紧。
她知道，裴溯这话是在提醒她。
如果她今天不表个态，不仅是自己，连安家的脸面都会被她丢尽。
她深吸一口气，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黎燃，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红着双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冷，带着浓浓的不甘：“对……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的极其勉强，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被迫完成的任务。
黎燃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淡淡道：“道歉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是要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