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但这样的开心只维持到,打开家门。
念念一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到了宋初宜身后。
宋初宜也愣了愣。
实在想不明白,纪延为什么会来?
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性。
帮阮清歌来出气了。
纪延会猜到基金会的事情和她有关,宋初宜一点也不例外。
但她不想让念念受到伤害。
“念念,你先回房间。”
“嗯。”
念念越过宋初宜快速跑进了房间。
但她在关门时,还是偷偷看了看纪延。
纪延看过去时,她快速关上了门。
这一幕,宋初宜看在眼中,满是心疼和愧疚。
她压制着愤怒道:“纪总,有话就快说吧,我女儿明天还要上学,经不起折腾。”
纪延缓缓起身,漫不经心解了领带。
“那早点睡吧。”
“……”
宋初宜神情仿佛见了鬼。
等她回神时,纪延已经脱了大衣和外套,搭在了沙发上,人也进了主卧。
她赶紧追了进去。
“纪总,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记得这也是我的房子。”纪延边说,边解衬衣扣。
“这是我的房子!”宋初宜强调。
“有我名字。”
“……”
宋初宜咬牙切齿。
习惯了纪延的冷暴力,突然之间有问必答,她反倒有些哑口无言。
直到,纪延背对着她脱下衬衣,解开皮带……
“等等!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