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口求他了,我只要等事情平息就没事了,谁知道……”
阮清歌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开了。
林成栋偷偷摸摸走了进来。
“玉竹,你没事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阮玉竹皱眉,“你不是说只要宋蓁到了画展一定会发疯吗?结果倒好,她不仅没发疯,还差点拆穿我,她们母女还给我们惹了这么多麻烦。”
阮清歌看行林成栋,质问道:“说来说去还是诈捐的事情,爸,你为什么没有捐钱?”
她从小被林成栋娇养,身边又都是像纪延这样的富家少爷。
别说五百万,就算是一千万她都不放在眼里。
但林成栋不是。
他骨子里是从穷苦过来的人,越是这样的人,越是看不起这样的人。
就好像在不停提醒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钱给这样的人。
他觉得那些孩子,就应该像他小时候那样尝遍一切苦楚。
被质问后,林成栋有些不悦,定定道:“你以为你的钱是怎么来的?”
阮清歌咯噔一下,不再说话。
见状,阮玉竹连忙软下声音打圆场:“好了好了,事情还没解决,父女俩倒是先吵起来了。”
说着,她伸手扯了扯林成栋的袖子。
林成栋最吃她这一套,微微叹气道:“不用担心,爸爸手里的项目也快成了,到时候宋家就是我们的了,况且你有纪延,谁敢动你?”
阮清歌平静了下来。
对,她有纪延。
纪延那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