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够刺激。
看来林成栋不逼疯宋蓁不罢休了。
宋蓁捏紧了拳头，抬眸回望，审视，愤怒，不甘……最后统统化为冰冷。
唯独没有疯狂。
林成栋咯噔一下，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警察打断。
“宋小姐，你确定没看清楚吗？”
“确定。”宋初宜点头。
“那投资亏空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我爸说的，可是……”宋初宜平静看向林成栋，“可是我和我妈就投资了一家爱喝的奶茶店而已，试营业期间为了搞活动亏了五万块钱而已。”
“多少？”
警察怔住，他看着满场身价过亿的大佬们，现在居然告诉他豪门太太小姐为了五万块偷上千万的画。
还要找个帮凶。
“胡说八道！明明是五千万！事到如今还要撒谎！”林成栋愤怒不已。
“爸，你到底哪里看到是五千万？你要不好好问问？”
相比之下，宋初宜格外冷静，完全没有被警察盘问的紧张。
林成栋切齿：“好，好，我看你们俩真是要把我的连丢光才肯罢休，那我就让大家看看你们母女到底是什么德行！”
说着，他打电话给了公司财务。
“林总，有事？”
“告诉我，宋蓁到底亏了多少钱？”
“这……没必要吧？”财务小心翼翼道。
“说！”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