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我哪句话说错了?我不可能因为你们是我妻女,我就包庇你们,那让我的公司何以在京市立足?”
他说的是我的公司。
显然他已经确定了今天会让宋初宜和宋蓁母女身败名裂,然后独吞宋氏。
气氛不对时,一道声音在人群之外响起。
“是谁报的警?”
众人皆愣,没想到最终还是闹这么大。
不过这次不是宋初宜报的警。
她从阮家母女吃惊的表情看,应该也不是她们俩报的警。
“是我。”
迟少恒举起了手。
他嘲讽看着宋初宜:“宋初宜,你最好现在就交代清楚,否则被警察铐着走出去,那就太难看了。”
宋初宜心底冷哼,这舔狗还好意思总在背地里骂她舔。
还有人能舔的过他吗?
“既然警察来了,那正好帮我和我妈做个证。”
“初宜,好了,我会和警察说清楚,既然画已经找到了,我不想和你计较,但是你和你妈妈必须对我妈妈道个歉。”
阮清歌微微一笑,语气大度,但眼神十分高傲。
宋初宜没接她话,反倒是挑衅般看着迟少恒。
“迟少爷,看来你叫警察也没用,我就是不认,你又能那我怎么办?”
“你……”迟少恒咬牙切齿。
警察看了看众人:“既然报了警,就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阮清歌还左右为难道:“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可以撤案吗?”
“清歌,你别管了,这件事我帮你!我非要她向你磕头认错。”
迟少恒示意了一下警察。
警察立即走到了宋初宜面前:“宋小姐,来的路上我们已经了解了事情大概,想你配合调查。”
“没问题。”
“那我再问你一遍,偷画的人是你和你妈妈吗?”警察严肃道。
“不是。”
“请问你有证人或者证据自证清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