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巴掌。
他平时在外儒雅大度,的确像个家族背景雄厚的总裁。
但他完全不知道,所谓世家之人,不仅要承受得住权势,更要有常人没有的大度和容忍。
偏偏他内心是个极度容易破防的人。
宋蓁说过他父母双亡后,就被一个叔叔抚养,叔叔家也有个儿子,两人待遇天差地别。
尤其是这个叔叔特别喜欢将他儿子高人一等的话放在嘴上,稍有不顺就会打林成栋。
这就让林成栋将高人一等四个字就成了他的禁区。
他厌恶,却又渴望成为这样的人。
宋蓁是他的跳板,可又是他学都学不来的人。
所以只要他一生气,他就会破防,什么规矩不规矩,他早就忘了。
以前有宋蓁和宋初宜红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他总能为自己的不规矩找到理由。
现在嘛。
母女俩一个装傻,一个叹气。
受审判的人变成了他。
不过,林成栋好歹也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了,立即换了神色,抽回自己发疼发麻的手。
他蹙眉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们俩好?怕你们惹得其他宾客不快?”
宋初宜狐疑指向别人:“爸,大家都是明辨是非的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怪别人?”
宋蓁也摸了摸耳坠子:“成栋,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操心别人了?”
林成栋语塞,但余光扫向展厅,突然又有了底气。
“好了,不谈这些,你们赶紧进去欣赏一下画,我去趟洗手间,记住了,千万别闹事。”
不等母女俩开口,林成栋就走了。
估计是心疼阮家母女去了。
宋蓁和宋初宜和周围人打了声招呼,缓缓走进展厅。
顿时,宋蓁脸色难看至极。
这些年,她辛苦创作的画几乎全部在这里。
走到其中一幅画时,她直接被气笑了。
“太好笑了,这画我都没画完,居然也能出现在这里,这女人倒是一点都不挑。”
宋初宜顺着宋蓁目光,不由得靠近金粉,还未开口,身后便传来讥笑声。
“宋初宜,别靠那么近,弄坏了你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