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应了一声,低头假装擦了擦眼泪。
“我明白了,你不用提担心,宋氏有个小的分公司在国外,里面全是你外公生前培养的心腹,我已经联络过了,这钱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宋家。”
“妈,你小心点。”宋初宜暗示要挂电话。
“我明白了,画展那天我来接你。”
“嗯。”
挂了电话,宋初宜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抽抽噎噎了一会儿。
直到身后的高跟鞋消失,她才放下手转身。
回到办公室,余萱端着咖啡走来。
余萱,这次可别让我失望。
……
三天后。
宋蓁来接宋初宜时,一改往日有些浮夸的风格,穿得极其简约。
全身上下就带了一对玉耳坠。
宋初宜上下打量:“妈,怎么突然穿得这么朴素?”
宋蓁摸了摸盘发,冷淡一笑:“你爸早上砸重金给我送了一套玫紫色的订钻礼服,还故意买小了一个号,他料定我会为了他硬塞进礼服里,殊不知我早就知道他的白月光也是一套淡紫色礼服,搭配全钻项链,温婉清冷,这不是明摆着拿我做对比吗?”
宋蓁气不过:“我要是真在现场发疯估计,高下立判。”
上流圈的人都是这样,从行为举止,到服装搭配,甚至是头发丝,都能成为判断一个人的依据。
所以宋蓁干脆换个方式。
她在宋初宜面前转了一圈。
“这套礼服是你外公送我的,耳坠是我师父的珍藏。”
话落,宋初宜便明白了宋蓁的用意。
人脉。
阮玉竹除了林成栋和纪延之外,没有延续性的人脉。
但是宋蓁有。
她这两件东西穿在身上,就等于一只手挽着外公,一只手挽着她师父。
就是林成栋都没她认识的人多。
哪怕纪延在场,前辈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宋初宜对着妈妈竖起大拇指,发现妈妈真的变了很多。
“妈,你真的没事吗?”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前世,妈妈在婚姻背叛中真的受伤太大了。
她无法接受自己从认识林成栋开始到死都是一场骗局。
她的一辈子,骄傲善良,谁也没有伤害过,为什么会是那样的下场?
人一旦钻入旋涡,就很难自救。
宋初宜明白这种心情。
所以她害怕现在的宋蓁不过是表面的平静。
宋蓁却笑了笑:“初宜,我是你妈妈,也是念念的外婆,我不可能为了一个骗子,不顾你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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