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房间。”
纪延话中有话。
纪老爷子却没点破:“你是说迟少恒?”
纪延一点也不惊讶纪老爷子会知道温泉馆发生的一切,淡淡反问:“不然呢?”
电话那头,呼吸沉重了几分,却有无可奈何。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迟少恒那个蠢货呢?
“早点回来。”
“嗯。”
嘟嘟嘟……
手臂上推送的药物有些疼痛,纪延却面无表情。
谢南皱了皱眉:“我看迟少恒的脑子被吃了,你这么信任他,他居然给你下药!”
纪延没回答,淡淡道:“她那边怎么样?”
“谁啊?”谢南装傻道。
纪延眼刀过去。
谢南这才开口:“没事,我看了一眼伤口,皮外伤。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自己过去看看。”
“不了。我还有事。”
谢南拔针起身,呵呵一笑:“谁能有你心硬,我走了,免得被人看到了。”
“嗯。”
纪延起身,换了身衣服去了陈雅的房间。
陈雅坐在沙发上,端着茶不悦道:“怎么去换衣服换了这么久?”
纪延面无波澜:“接了个爷爷的电话。”
陈雅手中差别晃了一下:“你爷爷说什么了?”
“随便问问。”
说着,他抬眸看了一眼迟少恒。
迟少恒脸色紧绷,一言不发。
这时,阮清歌靠了过去。
“既然人没事,那就当过去了吧,天都快黑了,我们也准备下山吧。”
“嗯。”
陈雅放下茶杯,起身就回了卧室。
纪延走出房间时,迟少恒跟了出来。
“纪延,我承认这件事我做的不对,但你总是拖着清歌难道就对吗?你难道不应该离婚对她负责吗?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打我吧……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