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过母亲吗?你知道从滑雪道上摔下来可能造成的后果吗?你真是冷静到无情。”
说着,她适当红了眼眶,将一个担惊受怕的母亲演绎的淋漓尽致。
围观者立即流露出同情。
有人认出了阮清歌,表情诧异议论:“这不是阮小姐吗?小少爷是她的孩子,她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你看她的表情,哪里像是一个母亲?”
就连随行教练也义正言辞道:“阮小姐,我们是正常滑雪,小少爷不该随意冲出来,如果被撞倒,后果不堪设想。”
阮清歌脸色铁青,第一次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时,晏晏冲出来推开了宋初宜。
宋初宜本就因为情绪激动,更加头痛,直接摔到了在地上。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你就是故意的!你嫉妒!你输给了她!”
她?
晏晏平时挂在嘴边的阮阿姨,此时为了不暴露阮清歌不是他妈妈,竟然十分刻意用她代替。
他和纪延一样,面对阮清歌就会变得小心翼翼和偏心维护。
阮清歌脸色顿时缓和,仿佛抓住了什么重点,对着宋初宜笑了笑。
“初宜,如果设计比赛我赢了你,让你心里不舒服,你没必要拿孩子做文章。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和我比,既然事情发生在滑雪场,那我们比赛滑雪。”
瞬时,阮清歌将宋初宜从一个担忧的母亲,变成了输不起还为难孩子的女人。
宋初宜要是拒绝比赛,就等于是默认了阮清歌的说法。
如果比赛……
阮清歌也有绝对的胜算。
就凭宋初宜在初级道的不熟练,完全可以判断她不怎么会滑雪。
既然宋初宜非要给她难堪,那就别怪她让宋初宜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