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少恒是。
宋初宜也是。
她看向服务员:“怎么回事?”
服务员碍于纪延一行人的身份有些犹豫。
苏遇道:“你不说也没用,念念身上有录音笔,你要是隐瞒,不仅是有意陷害纪总一家,也是对客户负责人。”
事实上念念身上并没有带那条手链。
因为昨晚宋初宜忘记充电了。
但苏遇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对着服务员点点头。
服务员无奈道:“是小少爷看到这姐弟俩手牵手走路,他一下子冲过来推了这个姐姐,弟弟只是保护姐姐不得不还手而已。”
晏晏并不懂阮清歌和纪延的盘算,下意识大喊:“他们才不是姐姐弟弟!”
“所以呢?”宋初宜失望的看着晏晏,“你还有什么话要补充吗?”
或许是她的语气太冷漠,晏晏吓得都忘记擦留下的鼻血。
他眼眶通红,张了张嘴想喊妈妈,最后到底什么都没说。
只能任由鼻血流入嘴里。
说不心痛是假的。
只要生过孩子的人都能明白宋初宜的心情。
哪怕孩子再让人寒心,作为母亲也会反反复复拿起放下再拿起。
如同钝刀割肉,直到那块肉完全,脱离,但自己也早已鲜血淋漓。
宋初宜握紧拳头,转头看向阮清歌和纪延。
“希望两位好好教育孩子。”
“……”
阮清歌和纪延都愣了愣。
尤其是阮清歌,她难以置信宋初宜竟然会当众承认晏晏是她和纪延的孩子。
宋初宜看了看苏遇:“我们走吧。”
苏遇点头,牵过念念和小默转身离开。
念念转身,难过的望着纪延和晏晏,但被放弃太多次,她根本不敢停下脚步。
所以她和宋初宜一样选择了离开。
宋初宜走出去几步路,晏晏还是怕了。
他推开阮清歌,蹭了蹭鼻血:“对不起!可以了吗?我道歉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宋初宜没停,只是觉得身上不止有晏晏的目光,还有一处危险的眸光。
走出酒店。
苏遇扶着两个孩子先上了车。
宋初宜被山中冷风一吹,身上那层冷汗像是针一样刺进骨头缝里。
她微微晃了晃,苏遇转身扶住了她。
“还好吗?”
“没事,就是有点后怕而已。”宋初宜扶着车门站直了身体。
苏遇想了想:“要不然还是别去滑雪了,去楼上休息一下。”
“不用,孩子们都很期待,我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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