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我去!那不是宋初宜吗?纪延,她背着你和别的男人又生了一个儿子?”
呼吸间,纪延掌心的火苗跳了几下。
随即,他若无其事抽了口烟,隔着薄薄白雾看向不远处的宋初宜和苏遇。
“不是。”
“不是?你看他们像清白的吗?”迟少恒冷笑。
纪延沉默不言。
见状,就连一向性子温和的纪璟都蹙了蹙眉。
“纪延,你既然想和清歌在一起,这婚打算什么时候离?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就是,想当年宋初宜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宁可做个隐形人,也要嫁给你,现在还不是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她和清歌根本没可比性,早解决早好。”
话落,阮清歌带着期待看向纪延。
纪延却抽着烟,依旧不说话。
她抿了抿唇,连忙开口道:“出来玩就别说闹心的事情了,纪延和初宜之间还有孩子,离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嗯。”纪延轻应一声。
阮清歌听到回答,心也放了下来。
纪延父亲突然去世,他自己都缺失父爱,肯定也不想晏晏在破碎的家庭生活。
等她和晏晏的感情再稳固一点就行了。
“外面有点冷,进去吧。”
“嗯。”
纪延掐了烟,径直走进度假村。
身后,迟少恒吐出最后一口烟,看了看阮清歌。
“只要你在,他就是二十四孝好男人了。”他又啧啧两声,“我猜宋初宜八成又是哪儿找来的男人演戏,可惜啊,她就算是出轨了,纪延都不在乎,妻子做到她这份上真可悲。”
纪璟不悦道:“好了,别出轨挂在嘴上,人家兴许是朋友呢?况且你这么说把清歌放什么位置?”
迟少恒对着阮清歌嬉皮笑脸,拍了拍脸蛋。
“行,我的错,不过你可别什么都拿来和清歌比,当年她下药爬床,要不是纪延挡着,我真想弄死这死女人。”
纪璟扶额,天大地大,也没人管得住迟少恒这张嘴,干脆不说话跟上纪延。
阮清歌一把扯过迟少恒拍脸的胳膊,笑了笑:“好了,我没那么小心眼,我相信纪延对我的感情。”
迟少恒抽着烟顿了顿:“你就铁了心跟纪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