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敢当面挑衅周慧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纪延。
纪延不说话,就是默许了那个女人蒋太太的身份。
说白了,就是帮阮清歌撑腰。
果然,没有人敢帮周慧说话。
那个女人更加猖狂,拉着阮清歌说笑,身侧的蒋总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周慧,示意她别闹,随即搂着女人的肩头温柔又体贴。
男人似乎都这样。
不离婚也不爱妻子。
那一百个不离婚理由中,有为了利益,有为了面子,甚至有为了小三,唯独没有一条关于妻子。
却要妻子默默承受一切后果。
梁艾深深蹙眉,放下酒杯解释:“周慧,清歌刚回国可能不太认识人,我这就喊她过来道歉。”
周慧拦住了她,笑了笑:“不用,这么多人,别失了体面,我去趟洗手间。”
她捏着手包,钻石手链在手腕上荡了荡,随即优雅退场。
宋初宜望着她的背影,跟了上去。
……
周慧没去洗手间,而是去了天台。
前世的今天,周慧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她的包里还有写好的遗书。
她的爱,她的恨,满满六页纸。
此时,她已经半年没有见过丈夫了。
周慧为了见他,甚至不惜为小三筹划了这场宴会。
她戴上了两人的定情手链,站在人群中大方得体,最终得到的却是丈夫警告的眼神。
她早已抑郁多年,阮清歌这一声蒋太太以及全场的默认彻底击垮了她的希望。
周慧脱掉了鞋子,摘下了所有的首饰,站在天台边缘看着下面,似乎在等没人的时候再跳。
宋初宜上前:“跳下去,他也不会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