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应,目光未曾在宋初宜身上多停留一秒。
反倒是看向身侧的阮清歌。
应该担心她因为晏晏生病愧疚。
宋初宜并没有在意,自顾自吃饭。
饭后,宋初宜带念念去了一趟洗手间。
回来时,餐厅也没有人了。
她看向念念:“你去房间拿东西,妈妈去和太奶奶道个别。”
“好。”
念念上楼后,宋初宜去了后院。
没想到纪延也在纪老夫人这里。
纪老夫人气愤道:“纪延,你到底在做什么?”
“小心身体。”
纪延推了推眼镜,给纪老夫人倒了一杯水,修长的背影镀着一层浅淡的光,显得有些不真实,又很遥远。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你就非要和阮清歌纠缠不清吗?”
纪老夫人的问题拉回了宋初宜的思绪。
她并不想听,转身准备离开。
但纪延坚定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我只是做了正确的选择。”
宋初宜加快了脚步,但纪延的声音仿佛在追赶她。
她并不意外纪延的回答,可短短几个字还是将她自以为无所谓的态度击碎。
纪延对她是真的无所谓。
但她需要忍受前世的痛苦,还要割舍今生前六年所有的付出。
两个宋初宜,却只有一颗心脏。
她停在了花园,仰头看着星空,用力呼吸。
胸口酸胀却没有呼出气,只是漫上了双眸,天上的星星都好像在闪烁不停。
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生气。
她在心底不停咒骂这个自己没用。
最后,她捏紧了掌心伤口,用疼痛稳住了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绪。
“离开就会好。”
宋初宜说完,用力吐出一口浊气。
等平静下来,她打算趁着纪延在纪老夫人那去房间把衣服和书拿一下。
谁知。
纪延先她一步回房了。
推开门时,纪延正在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