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圈以温柔优雅出名。
唯有面对宋初宜时冷嘲热讽,所有难堪词汇张口就来。
宋初宜察觉她看着念念皱眉,立即护住念念。
“晏晏生病了,我过来看看,陪奶奶吃完饭就走。”
意思是不过夜。
宋初宜自认为自己说的很清楚,但看不惯她的人又怎么可能在乎她说了什么?
纪老爷子不悦冷哼:“弟弟生着病,你倒好,打扮的花枝招展,小小年纪心思跟你妈一样恶毒!”
念念听了,脸色和身上的礼服一样白。
“太爷爷,我,我马上脱下来,我不穿了!”
见状,宋初宜刚才被汤碗烫过的掌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紧紧握拳,伸手拉住了念念,抬眸迎上纪老爷子威严的双眸。
“我恶毒?我恶毒就是整整六年为了照顾晏晏二十四小时待命?除了这次,他生病哪一次不是我在通宵照顾?您和婆婆这么爱他,怎么没见你们通宵一次?”
“是,我活该,我的孩子我必须受着!”
“可别忘了!当年我怀孕第一件事找纪延问的是留还是不留,我从来没有用孩子逼他和我结婚!”
“是你们让我必须留下孩子!”
“还有念念!她从小到大哪样没有让着晏晏,到头来换来什么?找不到错就说她在娘胎里抢弟弟营养!”
纪老爷子愣住,根本没想到宋初宜敢反驳自己。
宋初宜扭头看向陈雅,冷嗤:“你无非怪我六年前上了纪延的床,可这六年是奶奶坐在旁边逼他上我的床吗?还是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了?他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裤子吗?”
“你……你!”
陈雅满眼震惊,听到那些粗鄙的字眼,气得说不上话。
纪老爷子更是觉得面子受损,抬手就要打下来。
“混账东西!居然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住手!”
纪老夫人用力操控轮椅,甚至差点撞到椅子。
宋初宜并没有反抗,而是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冲动了,但这些话她憋太久了。
可为了念念的抚养权,这一巴掌她必须承受,只要能让老爷子消气。
只是纪老爷子的巴掌还没落下,门口传来阮清歌的声音。
“纪延,你等等我,你怎么走这么快?”
纪老爷子察觉纪延和阮清歌来了,瞪了宋初宜一眼,用力放下了手。
宋初宜睁开眼才敢呼吸,嗡嗡作响的脑子甚至产生了某种错觉。
纪延或许……
但下一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