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些仿画去对峙,也只会让你身败名裂,因为这些年那个Z在你的画上加入了个性签名,这件事除了你,Z的粉丝都知道。而且……”
“而且什么?”宋蓁追问。
“而且……纪延会帮阮清歌。”宋初宜垂了垂眸。
前世,纪延就这么做了。
在她求纪延帮帮妈妈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帮阮清歌。
妈妈……妈妈被人打断了手臂,再也无法拿起画笔。
一夜之间,宋蓁身败名裂。
事后,阮清歌故作惋惜告诉宋初宜:“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红了一下眼眶而已,没想到纪延居然为我做到这份上。”
宋初宜永远都记得,前世她抱着妈妈和念念的骨灰站在海边,而爸爸正牵着阮玉竹在游轮上欢天喜地迎接宾客的画面。
他们团聚了,可她却失去了至亲。
这叫她怎么不恨呢?
宋蓁听完,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她低头,轻抚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在我设计的房子里,他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墙上挂着他们三人每年的全家福,可笑的是那相框是我自己做的,每一处的雕刻都是我找人学的。”
“当年,我挽着他,指着一个一个相框告诉他每个不同之处,代表我们一家人每一年的幸福。”
“现在他看去的确幸福,只是相框里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幸福。”
宋蓁深吸一口气,仰头想笑,眼泪却顺着滑落没入唇角。
她说:“我问了律师,当年他让我签的不是别墅的转卖协议,而是赠予协议,我亲手设计了三年的房子,最后我自己签字送给了他的情人和女儿,他所谓的项目出问题也是假的。”
“初宜,妈妈是不是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