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两人胜似亲人。
“我知道了,陈姨,你先带念念去做作业,我去看看我妈。”
“好。”
陈姨牵着念念去了宋初宜的房间。
宋初宜上楼敲了三下门,无人回应才用钥匙开门进入。
房中只亮着一盏小小的台灯,宋蓁毫无生气的坐在窗边软榻上。
这张软榻是外公在她出嫁时为她打造的。
她难过的时候就喜欢坐在上面。
最聒噪的人,却能坐在上面沉默一天。
“妈。”
宋蓁缓缓转首,精致的妆容早已经一塌糊涂,眼中带着迷茫和难以置信。
“初宜,阮清歌……到底是谁?”
宋初宜坐在她身侧,轻轻搂住她,平静叙述:“阮清歌随母亲姓,她是……爸爸的私生女,算起来,她还是我姐姐。”
姐姐二字,让宋蓁浑身颤抖。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少年夫妻到白头最后却变成了一场笑话。
她揪着宋初宜:“这不是真的!”
声音在空气中颤抖着,渐渐和前世宋蓁的声音重叠。
那时,她也是这样望着宋初宜。
一遍一遍重复:“初宜,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我和你爸爸十八岁就在一起了!”
她用几乎哀求的语气求一个否定的答案。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宋初宜深吸一口气:“妈,别墅里的一切你应该都看到了,那个女人和……爸爸应该也在吧。”
她这个女儿在纪家水生火热,身为父亲却一个电话都没有。
前世,她以为是爸爸严肃惯了,不善言辞。
殊不知。
那时的他正在为另一个女儿出谋划策,如何取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