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
她才六岁,该怎么明白爸爸不爱她呢?
那句当众说出爸爸应该爱我的话变成了伤她最深的刀。
宋初宜更明白鱼死网破也证明不了什么。
她和纪延结婚那天,结婚证就被纪家收走了。
龙凤胎出生后,所有手续都是纪家办的。
她甚至无法证明纪延是自己的丈夫,孩子是自己的孩子。
这也是为什么她连离婚都没资格的原因。
宋初宜抱紧念念,深吸一口气,迎上纪延冷淡的目光。
“对,纪总,她只是我的孩子。”
这就够了。
宋初宜转身离开礼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身后有道目光沉了又沉。
……
外面十一月的风,吹得宋初宜双眼迷离,眼泪不争气的落下。
她咬着内唇,血腥味蔓延后才稳住一丝声线,埋在念念肩头:“念念,对不起,对不起,妈妈真没用……”
念念抬眸,擦掉了宋初宜的眼泪,用力摇摇头。
“妈妈,念念不哭,你也别哭了,我说了你笑起来好看。”
“念念。”
宋初宜坐在路边长椅上,哭得更加汹涌。
念念的懂事,让她所有的愧疚都压抑在喉间,说不出一句话。
念念看她哭,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直到,一方手帕递到两人面前。
宋初宜抬眸,只见来人唇瓣微启。
“宋初宜,几年不见,你这欢迎方式有点特别。”
面前男人一身休闲装,耳畔蓝宝石耳钉衬得他帅气的面容格外慵懒。
宋初宜望着他,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苏遇。”
“还好没喊错。”
他勾唇一笑。
也勾起了宋初宜脑海深处久远又熟悉的记忆。
苏遇,她的大学同学,曾经的好朋友。
她只敢用曾经这个词,因为她和纪延隐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前世,她只在网上见过他的报道。
在国外拿奖拿到手软,一直和各种时尚公司合作。
几乎上过所有时尚杂志。
宋初宜会偷偷反反复复看那些报道,却连一句祝福都不敢发。
因为苏遇从始至终就不赞同她休学,甚至气得不告而别去了国外。
他以为她是因为网上那些说她爬床的绯闻而休学。
却不知道,她那时已经怀孕了。
她答应了纪家,什么都不能说。
前世,宋初宜和念念没能来参加学校演讲比赛,所以根本不知道苏遇也在这里。
现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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